Friday, November 25, 2016

離開的那一夜

好久沒回來了。
奇怪你一點都沒變,但是我變了好多。
你還記得我嗎?但自從那天過後,你好卑鄙,一點回憶都不肯留下。
包括我離開的那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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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週六,她離去的前一天晚上。
是她,敲門進來,告訴他,明天她要離開去美國升學了。
「你又翻墻了!」他說。
「呵呵」她瞇著眼笑笑,一邊走進他的房間,看著他電腦放著的動畫,跟以往一樣很自然地坐在他的床上,「在看什麼呀?」不客套地開始坐下來慢慢看動畫。
他帶上門,跟以往一樣不動聲色,讓她沒辦法看出他內心的傷痛。原來最終他還是沒辦法留下她。
「無聊的話開你最愛的幽游白書吧!不然你又嫌棄我的動畫多麼無聊。」知道她的個性,不愛就是不愛,自動地打開了幽游白書的資料夾。
「吶,別說我沒帶禮品,我帶了我自己都捨不得吃的蔓越莓巧克力。」她遞出剛剛沒拿出來的透明盒子,裡面裝著有些還黏在一起的巧克力,他捏碎分開那堆巧克力,猶如捏碎他現在的心情。
「好,一起吃」他說。
她像個小孩一樣,吃著看著就睡著了,也不理嘴角還沾著巧克力,還是他幫她抹去的。
夜,越來越沉。
看著她睡姿不是很舒服,他小心翼翼地幫她調整好姿勢,就像以往一樣,輕輕幫她蓋上棉被,只是這次不一樣,因為他好想好想躺在她身邊,即使這是最後一次。
他關上了燈,輕輕躺在她身邊。黑暗中,他用最小心翼翼的動作將手擺在她腰間,力道輕柔,像怕驚醒了她般小心呵護。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靈犀,她醒來發覺他的手放在她的腰間,這好尷尬呀,他的手...
他不懂她是否是醒著的,但他輕輕地湊在她耳邊說,「親愛的,這次我真的不想放手讓你走,拜託你不要走好嗎...我不想失去你」
灼人的男性氣息鑽入鼻息,燙著她的臉頰,知道他的手還擁抱著她,讓她心跳微微加快,加上剛剛那些話,胸口劃過一抹心疼,為什麼要到最後一天了,才說出你的心意,但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像是回應他似的,她將頭稍稍地轉向面對他的方向,嘴唇撫過他新長出的鬍渣,再輕輕碰上他的唇。
吻著吻著,氣氛轉為曖昧。
他輕捧起她的小臉,溫度灼人的唇朝她小嘴兒貼上,,四面唇瓣緊密分享屬於情人間的甜蜜,輾轉纏綿,溫醇似酒——
當吻結束,他離開她的唇之際,她推開了他,靜靜地睡去。
他傻眼地看著這一切,好像剛剛從來沒發生過任何事,她還是依然是睡著的,像夢一場。
兩人相擁一晚,他輕吻了她的額頭,在沉睡之前。
過了一段時間,他的鬧鐘響了,昏暗的室內已有稍弱的陽光透進室內,灑落一點光線。
她睜開眼睛,瞇著眼睛看著他問說「幾點了?」
「早上七點而已」他多麼希望她能再待久一些,再久一些。
「該走了,我先回去收拾東西」她殘酷地說出那句話。
他手無失措地看著她把外套穿上,然後把門打開,說「我走了,接下來保持聯絡呦!」

射手座的她,可以這麼灑脫,為何他總是做不到?

Sunday, September 6, 2009

回忆响起。

什么时候开始,你慢慢疏远我。
好像是你开始工作的那段时间吧!
你开始忙着工作,忙着赚钱,忙着睡觉,忙着约朋友出来喝茶,忙着约人一起去联谊,甚至开始约美眉去喝茶。
那段时间,我开始升上大一,开始结识许多人,
更是结识更多让我学习更多人生道理的人。

在这几年之内,我慢慢成长,
却好像渐渐忘了曾经有一只很可爱的猫咪曾经存在我的生命。

直到不懂哪一天,我看到我家有只很可爱的黄色猫出现的时候,
我突然很想去你那年我偷偷进入的那个宿舍看看。

Wednesday, March 4, 2009

看病的人应该带什么?

“哈楸!”有人在想我。
“哈楸!”哪个人这么想我?
“哈楸!”第三次了,是谁这么想我?
“哈楸!”应该是伤风了。

朋友曾经说过:“第一次喷嚏是有人想你,第二次喷嚏是那个人很想你,第三次喷嚏是那个人太想你,第四次。。。是生病了。”
以此类推,加上现在头也重重的,应该是生病了。
妈妈去欧洲玩,爸爸出外工作,现在家里剩下一个孤独的女人。。。不,是一个生病的女生。

“oh yeah~baby dance dance dance~”
我的专属怪怪短讯铃声响起了,打开却是一个字“喵~”

对哦,应该找阿猫。
打了几通电话,却没人接。
应该是又被哪只雌猫拐带了吧!

拖着自己的脚步,匆忙去看医生,拿药,回家,喝水,吞药,睡觉。

明明在睡梦中一直被周公精神虐待,突然手机铃声响了,一直喵喵喵地叫,是阿猫的来电,不情不愿醒来接电话,用要生不死的声音说话:“阿猫。。。”

“找我有事?”
“嗯……”
“干嘛? 你怎么好像很痛苦似的?”头痛到半死,你说呢?
“我病了……”
“怎么回事啊?”
“淋到雨了……现在头很烫, 也很痛……”看帅哥看到太过分的后果。
“看过医生了吗?”
“看过了……”
“喔。”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神经因为生病太迟钝,彼此都静默了一阵。
“喵啊……”过了数秒, 我说话了。
“是”

“现在来找我, 好吗?”
突然,好想有个人陪。

“嗯……啊……喔。”你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说些什么,而我的头已经痛到顶端了,在说了最后那句话后就昏死过去了。

「我等你。 Bye bye。」

挂了电话不久,周公突然在梦中提醒我你没有我家地址,惊醒过来,把家里地址短讯给你,才继续睡觉。

熟悉的声音来敲门了。
“阿猪啊,你还活着吗?”

那个王八阿猫,都说了不要这样叫我了。

我拖着脚步,不,是爬行着去开门,之后再拖自己的身体,倒回去沙发上。

“你到底搞什么来啊,怎么生病到这种程度?”阿猫把大包小包都放好后,过来关心我的病情时候说。

“应该是前天我在外面冒雨跑回家的时候经过附近看到钢琴系的第一交椅帅哥汉仁弹钢琴,所以就停下脚步听完它才走。”我有气没力地说着。

“的确像是你会做的事。”阿猫好像在嘟哝什么的。
“我带来你爱吃的鱼粥,先吃了再睡吧。”
阿猫就是这样,从以前开始,就会在我落难的时候照顾我。
只是。。。。。


“你忘了拿汤匙我怎么吃啊?!!”
“我忘了你不是猫。”

Sunday, February 22, 2009

生病了

二月天, 诡异的天气轻易地让人心理变态。

举个例子: 某个早晨, 你因外头的天气晴朗无比而萌生到外闲逛的念头。 当你在外闲逛得不亦乐乎的时候, 天空突然毫无预警地下起倾盆大雨,你这才想起晒在家外的衣服还没有收, 这时候的你就会心理变态, 因为你所有能穿的衣服都在家外。
再举个例子: 某个早晨, 你因外头的天空晦暗无比而打消洗衣服的念头。 当你中午睡醒后正盘算着要怎么消磨下午时间的当儿, 才发觉外头的天空居然看起来不是一般的晴朗, 这时候的你仍然会心理变态, 因为你所有能穿的衣服还在浴室的水桶里。
当然, 这种例子只能用在一般的学院生或大学生身上, 因为他们都有把衣服堆积一个星期后才清洗的习惯。

二月天, 诡异的天气不仅让人心理变态, 亦让人变得奇怪无比。

下午, 外头乌云笼罩, 暴风狂啸, 雷鸣电闪, 大雨倾盆而下。 风雨如晦的天气, 让人有世界末日的错觉。
我抱着头伏在桌上, 欲哭无泪。
我不能上网和打机, 因为数据机两天前很『幸运』地被闪电打到, 我连接着数据机的电脑也连同遭殃。
既不能上网又不能到外头闲溜的下午, 确实很容易让一个学院生精神崩溃。
我抱着头低声嘟囔了一阵, 不知不觉就在桌上睡着了。囧~

「砰!」
迷糊间, 我仿佛听到阿凯甩关衣橱门的声音。
本想起身责问他与衣橱的门有何过节, 于是便张开双眼望向阿凯, 欲出口成脏时, 我看见阿凯拿着篮球, 穿着一身篮球装, 貌似要出门。

『要出门喔?』 我问。
「是啊!」 阿凯一边打开房门, 一边回答我。
『去哪?』 我一边抓头发, 一边问道。
「去厨房煮面。」 阿凯皱着眉头看着我。
『煮面? 煮面干嘛要拿着篮球?』
「是咯! 煮面干嘛要拿着篮球?」
『我怎知道?』 我开始后悔和他说话。
「白痴! 我拿着篮球是因为我要去打篮球啊!」 阿凯理直气壮地说。
『你有病啊? 外面正下大雨耶!』 我大吼。
「你不觉得在雨中打篮球很酷吗? 要不要一起去?」 说完, 阿凯向我伸手。
『酷个屁! 我才不要跟你一起疯! 等下不病死才怪!』 我推开他的手, 起身, 然后跳上床。
「不要就算! 我走咯!」
『等等! 还有谁和你一起疯?』
「有我, 篮框, 我的篮球和雨神。」 说完, 阿凯便关闭房门出去打篮球, 留下一脸错愕的我。

和阿凯对话后, 我觉得阿凯的脑袋真的很有问题。

记得有一次, 我、 阿凯和班上的朋友到校园附近的草场踢球。 由于中场竞争相当激烈 (大家都在胡乱传球), 身为守门员的阿凯便开始耍无聊。 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根木棒, 然后在龙门前乱挥。
敌队的前锋突然巧妙地摆脱了后防, 疾速跑向我队的龙门前, 与阿凯形成一对一对决。

『球来了!』 我大喊。 阿凯还在挥棒。
「看我的!」 说完, 阿凯摆出打棒球的姿势。

敌对的前锋一记劲射, 只见阿凯仿佛捉住了球的方向似的, 跑向龙门的左边使劲地挥棒!

「咚!」 阿凯挥中了球!

足球被木棒击中后, 并没有飞向天空, 反而飞进了龙门内。 由于足球飞得太快, 再加上足球的重量不轻, 阿凯手中的木棒在击中足球后强力回弹, 狠狠地击中了阿凯的头。 阿凯当下昏倒在地上。

「好像不怎么好玩咧……」 我们慌慌张张地跑去看他是否有大碍的时候, 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从此, 我们都认定阿凯的头脑有问题。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 毫无睡意, 很是无聊, 于是便拿了手机到客厅去看电视。
我手握着遥控器, 连续换了几个频道都找不到想看的节目, 然后索性让电视开着, 让电视机的声音陪伴我。
我拿起手机, 然后传了一封「喵~」的短讯给你, 想找你聊天。

在等待你回应的时候, 阿凯步履蹒跚地走进屋内, 全身湿答答地躺坐在地上。

「恐怖! 差点没被雨水打死!」
『放心! 你等下就会病死了。』 我把毛巾丢给阿凯。

我突然想到他身边好像少了一样东西。

『篮球呢?』
「啊! 我急着逃命, 忘了带回来!」
『你真的可以去死了。』 说完, 我便回房, 走前还不忘踹阿凯两脚。

傍晚, 阿凯果然病倒了。
带阿凯到诊所后, 我便打电话给阿凯的女朋友—晓怡, 告诉她阿凯病倒了。
欲打电话的时候才发现我把电话遗留在客厅里。

「雨中打篮球好像不怎么好玩。」 在回家路上, 阿凯用尽所以的力气对我说了这么一句。

找出了手机, 我发觉手机里有很多你的Missed Call, 都是下午时分打出的。
我决定晚上才打电话给你。

晓怡接到我的电话后便火速赶来, 还带了换洗的衣服。 看来她打算在我家过夜, 以便照顾阿凯, 真是二十四孝女友。
看来我今晚得到客厅睡了。

吃完晚餐后,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打开电视后, 我便打电话给你。

「阿猫……」 你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很痛苦。
『找我有事?』
「嗯……」
『干嘛? 你怎么好像很痛苦似的?』
「我病了……」
『怎么回事啊?』
「淋到雨了……现在头很烫, 也很痛……」 你有气无力地说。
『看过医生了吗?』
「看过了……」
『喔。』

由于彼此都没话说, 所以我们静默了一阵。
「喵啊……」 过了数秒, 你说话了。
『是。』 我应了一句。
「现在来找我, 好吗?」

我纳闷。 找你? 找你干嘛啊?

『嗯……啊……喔。』 我口吃地应了一句, 却没把心里话说出来。
「我等你。 Bye bye。」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 你就挂电话了。

顿时, 我很焦急。

『怎么办? 怎么办啊?』
『我去你家干嘛? 照顾你吗?』
『我该不该带换洗的衣服啊?』
『不知道你的室友漂不漂亮?』 靠, 我在想啥?
『是不是要穿好看一点比较好?』 我还在乱想。
『是不是该带手信给你的室友呢?』 我真的很会乱想。

突然, 我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你家在哪?

Thursday, December 4, 2008

恋上你的床。

手上拿着第七支冰淇淋。
嘴里轻嚐着冰淇淋的冰冷,毫不察觉到那个冰冻早已占据我的心房。
“没有人能补回我心口的那个空位了。”
那个时候的我,是这么想。

吃着冰淇淋,走到最熟悉的路口,突然不想回家,就翻墙到你的房间,门没锁,就直接进入了。

打开你的电脑,没设密码的你,电脑被我轻易地启动了。
当初的他也是那样,被我发觉,电脑藏着与另外一个女人的亲密照片,而他,承认了。
想着想着,眼泪决堤了。

没人在。
拔掉电线,拿着你的手提电脑躺在你的床上。

看着电脑,一个人流泪。
第一次,一个人孤单看电影。
第一次,失恋了。


天快黑了,
你也回来了。

打开门后的你,有点惊讶地看着我。

你问话,我乱掰。
最后的我,忍不住了,说:”我失恋了”
只记得你那个时候的反应,吓呆了。


那天晚上,你赶走了室友,而我,躺在充满你的味道的床铺上,心里突然有美禄那种温暖的感觉。那几天,都是在你房间看九把刀的书,一边入睡的。


也是从那一天起,恋上你的床。

Sunday, November 23, 2008

失恋

『……』 我皱着眉头, 默默地看着我的床。

进房后, 我习惯性的把书包放在桌上。
桌上的手提电脑不见了。
你躺在床上, 看着我的手提电脑, 没有理会我。
虽然我觉得奇怪, 但身子的疲惫消弭了我欲打破沉默的意愿。

过了半晌, 我才觉察阿凯不在房内。这个时间, 他应该在桌球店内消遣。

「回来了哦?」 你说。 你没望着我, 或许电脑正播放着的『我猜我猜我猜猜猜』太吸引你的关系。

我不喜欢这节目, 因为我不知道它有趣的地方在哪里, 而且我也不欣赏吴宗宪的幽默。
我觉得他黔驴技穷了, 类似的笑料不断地被重复着, 千篇一律, 愈来愈乏味。
电脑内一部分的片子是我帮阿凯下载的, 因为他是超级无敌电脑白痴。

『嗯。』 我浅浅应了一声。

无意中看见镜中的自己, 这才发现我皱着眉头的样子很难看, 虽然我的外貌本来就没有什么值得加分的地方。

『我的床乱了。』 我说。

「嗯。 可能是因为我躺在上面的关系。」

废话, 难不成这会是我的床单和被单殴斗后的狼藉?

「干嘛啊你? 给我躺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 你转头对我说。 披头散发的她看起来有点恐怖, 很像我家附近的人行天桥上讨钱的乞丐。

给你躺一下确实不会少一块肉, 但我的思想还没开放到把自己的床随便让给女生躺。

我正值青春期, 体内的血液会因一些微不足道的事而轻易地沸腾起来。
还有一点我感到非常不解的是, 你第一次到访朋友家居然能把人家的床当自家的床一样。

『你怎么来了?』 我无奈地坐在床边, 有点无力的感觉。

「无聊咯! 家里没人, 电脑也不知怎的无故坏掉了, 所以就来你家逛逛。」 说完, 你很自然地、 毫无顾忌地拿起我放在床边的水喝了下去。

「再加上我没去过你家耶, 所以就来看看咯! 怎知道你现在才回来。」 你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在指摘我。

『你的手机是装饰品喔? 不会先传简讯通知我你要来?』 我尝试为自己申冤。

「电话没钱了啦! 怎么传简讯给你?」 你关了手提电脑, 转头用空瓶子瞧了我的脑袋一下。 由于意识还是很模糊, 我忘了抵御你的攻击。

『你不会用家里的电话打给我?』 我疑惑。 我从你手中接过空瓶, 起身欲到厨房装水。

「啊! 我忘了家里有电话!」 你如梦初醒地惊呼。 你双眼圆睁, 仿佛从电视内爬出来的贞子。

我无言以对, 只能无力地看着你。 你也没说话, 只是眼睁睁地看着我, 似乎期待我说些什么。

顿时觉得房间弥漫着尴尬的氛围, 于是我开了房间门, 欲出去装水。
若我有抽烟的恶习, 我或许会抽了两支烟再回去房间。
可惜我没有抽烟的习惯, 所以待会儿我必须回到房内面对无名的尴尬。

「喂。」 你叫住我, 在我踏出房间的那一刻。

「我失恋了。」 你说, 在我转头看着你的时候。

你人生的第一次失恋, 是我陪你一起度过的, 地点在我房间内。
除了我和你, 本来还有我的室友, 阿凯。
当天晚上, 我把他赶到他女朋友家去。 他很识趣地乖乖就范了。 走前还不忘恭喜我终于可以破处了。 我很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飞踢。

当晚, 你睡在我床上, 我睡在阿凯的床上。
这才发现我的床原来很好睡。

Tuesday, January 22, 2008

九把刀。

还记得你第一次介绍我九把刀的书,我上网去看了都市恐怖系列,而第一本我看的是《阴茎》,之后再看了《冰箱》。结果那段时间我连上厕所都觉得某些地方有血。晚上都要拉你来陪我睡觉。结果早上起来你又来笑我睡猪,想起来就不爽。大笨蛋死猫。
记得最近出的电视剧吗?从九把刀的书演变的,我觉得好难顶,男女主角都选错人了,干脆不要拍了。
我们都很喜欢九把刀,而且我最爱在你的床上看九把刀的小说。每次失恋时候却不是在自己的床上却是在你的床上度过的,人家可能会觉得很奇怪吧?不过你那里有很多的书可以看,听说射手座失恋的时候多数以书本来催眠自己,我看对我来说,没错。

不过说到失恋,我就想到付出。
每次的恋情总是要付出,付出了得到的,许多都带着痛楚,我觉得,干脆,懒惰理它了,就这样随遇而安吧。
我讨厌一直付出的那种痛楚。
就像是荷包一直在出血的那种痛楚。


死猫,最近的你在干什么啊?